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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页

书籍名:《风流书生》    作者:lyr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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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的大人们都是怎麽回事儿?”侍卫歪着头道,“说也奇怪,好几位大人今儿都是走出来的。便是方才那位杜大人,轿子就跟在后头儿他死活不上去。”
  栾哥儿心里一动:“哪位杜大人?”
  “便是先前中了榜眼的杜大人啊,起初不是在刑部麽?听说他高升了,可是也不知为甚麽今儿一大早便来辞官,听说在殿外跪了一早上皇上就是不见他。”侍卫眨眨眼睛轻声道,“便是后来撑不住了,听说晕死过去,幸得里头儿花大人给他求情,皇上才准他下去。他先是死不都不走,还是花大人劝了他,他才走的。皇上体谅他叫给轿子,谁晓得他硬是自个儿要走…”
  栾哥儿这就听得连连皱眉,只好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叫他特意和皇上别扭呢…”话没说完,心里却猛地想到,自个儿这样子不也是和皇上别扭麽?这就叹口气,“我这两日身体也不好,难为皇上体己,这就多谢,皇恩浩荡——”说完便上了轿子,晃晃悠悠就往上书房去了。

  才到廊下,栾哥儿便自轿子里下来,亲自走着到了殿前,正要进去却叫外头儿太监拦了:“李大人,若是没有要事,这就在殿外稍候吧。”
  栾哥儿一看,便是老跟着皇上那个太监,自个儿平日也没少给他银子,如今听他这样儿说便悄声道:“公公,皇上怎麽了?”
  那太监看看左右悄声道:“先前儿皇上都好好儿的,先是杜大人求见,皇上便说不见他,杜大人就跟这儿跪了几个时辰,皇上便叫他先回去吧,他又是个认死理的。唉,好容易打发走了,这会儿太师又进去呢,方才离得远也听不真切,可瞅着像是吵架呢…”
  栾哥儿一听这话不觉后背满是汗,这就拉了太监的手塞进快银子去:“公公,这太师怎麽会和皇上吵呢?”
  “谁晓得呢…”这太监捏捏银子便道,“李大人是皇上跟前儿的红人,这些事儿您都不晓得,咱们这些个奴才又怎麽会晓得呢?”
  栾哥儿见也问不出甚麽来,只得罢了,便要进去。太监自是不会拦他,只管轻声道:“李大人便请小心。”栾哥儿也晓得他是好意,便叹口气,微微颔首过去了。
  掀开帘子就听见里头茶杯碎在地上,有人一叠声的吼:“朕已经亲政了,你还想怎样!”栾哥儿这就吓得又将帘子放下来,缩在门口进不是退又不得。
  “便是亲政了,您也还是臣的学生,臣一日为师便要尽忠。若是明知皇上做得不对也不说,便是对不起先皇所托。”
  “先皇先皇,你便总是拿先皇来说,那朕问你,先皇为甚麽要立朕当太子?朕既非嫡子又非长子,平平静静当个轻闲王爷不是更好麽?!”
  “皇上,先帝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臣只需要遵旨就是了。”
  “那朕现在也是皇帝了,你为何不遵旨?!快放朕下来!”便是衣裳摩擦挣扎之声。
  “皇上,要放您下来也不难,但皇上知道错了麽?”
  “朕没有错!”
  “是麽…看来皇上还是没明白微臣方才说的话啊…”这就听见啪的一声,皇上却只是闷哼一声,似乎咬牙忍耐着甚麽。那人便又打了一下,“皇上,您可晓得您一来不该将秦羽飞收入麾下?您看着前三甲中,花间甲是江宁制造的儿子,便是官宦子弟不喜欢了;那杜彦莘又是杜翰林之子,你以为他与其父一般性子,也就不乐意。于是那个秦羽飞便入了您的眼了,可是?”
  “朕没那麽说…”
  “好吧,接着您凑巧遇上栾哥儿,他那个性子便是讨人喜欢的,您也就看上眼了。只是没想到他与微臣及杜翰林都有关系可是?不过您也是有耐心的,居然陪着他玩了那麽久…但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您就是看错他了。”
  “你明明知道,为甚麽不告诉朕?”
  “皇上啊,您心里记恨着臣,臣敢说甚麽呢?更何况,微臣确是给了栾哥儿题目,便是怕您不乐意呢。”那人叹口气,“只是臣没想到,您倒是狠心,将杜翰林发落到大理寺去,还叫栾哥儿去审他,您这不是将他往死路上推麽?”
  “你这是关心朕呢,还是担心栾哥儿啊?”
  “皇上,若是以往,臣便是以您为尊,但现下,臣惶恐啊…”
  “甚麽?”
  “皇上大了,臣也老了,便是有的事儿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这就请皇上准臣告老还乡吧。”
  “笑话,有你这个年纪就想告老还乡的麽?!”
  “皇上,微臣也看着您大了,再说现下您也亲政了,又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呢?”
  “可是,可是为甚麽?”
  “微臣说了,微臣老了。”
  “胡说,分明是你不喜欢朕了,你喜欢李栾!”
  “…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的。微臣对您自是忠心耿耿。”
  “是,你是对朕衷心,但你并不喜欢朕!”
  “皇上…您可别告诉微臣,就是因为这个,您才把栾哥儿往死路上那个推吧?”
  “你看出来了?哼哼,这便是你的错!”
  “皇上,看来不教训您一下,真是对不起先帝了…”这就又抽打起来。
  里头儿皇上先是喊疼,随即便又低声下去,婉转呻吟,栾哥儿只听得浑身燥热却又心内冰凉,忙的转过身去,手足并用跑了出去。
  这没走几步,便有人从后头儿拉住他肩膀,栾哥儿吓得一叠声嚷起来——
  诸位看官,预知栾哥儿遇上甚麽人,又会有甚麽事儿,咱们下回“叹情起身不由己 说分明缘聚缘散”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无话,端看诸位看官怎麽说【奸笑蹲一边儿摇扇】
第七十一回
  诸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说到这栾哥儿本要进宫面圣,谁知却遇上宫中密事,这就吓得仓皇而逃。正没命的要逃,却叫人拉住了,这就吓得一叠声嚷起来:“我甚麽都不知道不知道——”
  那人却叫他吓了一跳,忙的拉住他肩膀摇晃:“栾哥儿栾哥儿,是我啊!”
  栾哥儿这才看见眼前是花间甲,这就叫了一声扑到他怀里。花间甲很是奇怪,又见他浑身发抖,这就赶快拉他转到一边儿温言道:“这是怎麽了?”
  栾哥儿惊魂甫定,拉着他便道:“皇上,皇上,太师,太师,他们...”
  花间甲一愣:“皇上,太师?怎麽了?”
  栾哥儿咽咽口水:“他们在上书房…”
  “这我晓得啊。”花间甲奇怪的看他一眼,“我往那儿出来时,太师正要进去。”
  “不是,他们…”栾哥儿正要说,却又顿住,心道这事儿可不能随意说的,只得转过话头儿,“你这是去哪里?”
  “彦莘那傻子,非要向皇上辞官,我拉不住他,又怕皇上生气,只得在里头儿候着,也算今儿皇上心性儿似乎不错,才没罚他。”花间甲忧心忡忡道,“我方送他回了住处这才进宫向皇上谢恩,并着请罪。”
  栾哥儿深吸口气,慢慢儿冷静下来道:“花大人,微臣有事儿要和你商量。”
  花间甲听他这般称呼,心知是生分了的,但也无可奈何,只是颔首道:“何事?”
  栾哥儿便看看四周无人道:“你晓得我是叫皇上调去大理寺了吧?”
  “自然。”花间甲叹口气,“彦莘就是为着这事儿生气…他虽是与杜世叔生了龌龊,但心底里终究是当他为父。眼看父亲下狱自个儿高升,这便有些难受。再一看你入了大理寺要管这事儿,分明是没了活路的,这才进宫求见皇上,恳请皇上收回成命的。”
  “你说,皇上为甚麽不见他?”
  “自然皇上是日理万机…”
  “花间甲!”栾哥儿这就一跺脚,拉了他手道,“你当真是糊涂的麽?明眼人一看就晓得杜彦莘要干嘛,皇上又怎麽会自找麻烦呢?”
  花间甲面色一变,反手握着他道:“栾哥儿,你的意思是…”
  “皇上便是有意这麽做的…”栾哥儿叹口气,捡着能说的道,“皇上便是借着京察打压了一批旧臣,将年轻的提拔上来。这兵不血刃亲政了,还叫咱们感激涕零给他卖命。虽说对皇上尽忠原是应该,但是…皇上也忒狠心了。”
  花间甲看着他惊讶道:“栾哥儿你不是深受皇上器重麽?”
  “假的假的!”栾哥儿懊恼的摆摆手,“我原也以为皇上与我一般是玩乐的主儿,谁知道他和我亲近不过是使个障眼法,叫别人以为他吃喝玩乐呢!”
  花间甲变了脸色小心翼翼道:“当真?”
  “所谓圣心难测啊…”栾哥儿摇着头,“你看杜翰林下了狱,又叫我去审他…这分明就是将他往死里推。可杜彦莘非但未受欺负牵连,反是要去济南府当推官,这叫甚麽事儿?便是你,着升礼部主事本也不是稀罕事儿,但照例先该外放的不是麽?就是那秦羽飞升做了户部员外郎,这也太快了吧?还有…何太师依旧是内阁首辅,但明眼人都晓得,如今这朝政大权都是在皇上手中的了。”
  花间甲听得冷汗粼粼:“可不是?但栾哥儿,皇上叫你去审杜世叔,也不见得就是要他死啊…”
  栾哥儿这就愧疚难当,垂下头来道:“实不相瞒,为着自保,我曾在皇上说过些话…”
  花间甲这就明白过来,只能摇头苦笑道:“栾哥儿栾哥儿,你叫我说你甚麽好呢?此事千万不可叫彦莘晓得,若然只怕又要生出许多事儿来。”
  栾哥儿这就轻声道:“我原说与你商量的就是这事儿…杜翰林虽说确有不当之处,但罪不至死,关押大理寺也够了。我只是想商量个法子,好救下他来,也算是…求个心安吧。”
  花间甲看着他,突然哽咽道:“栾哥儿,我便说你不是坏人,他们都不信。”
  栾哥儿心知那个“他们”无非就是杜彦莘和秦羽飞之流,此刻也就不计较这些,只管贴着花间甲耳朵嘟囔一番:“可记住了?”
  “这…”花间甲喃喃道,“栾哥儿,这可是将你自个儿也赔进去了。”
  “那也没办法。”栾哥儿一摆手,“我便是胡乱混混的,谁叫生出这许多事儿来的?横竖当是还了债吧。”
  花间甲点点头道:“可是,万一皇上知道了…”
  “皇上不可能知道的,便是知道了,挣着拼个鱼死网破就是了。”栾哥儿突然笑笑,“便是皇上以为我有小辫子在他手里,可他却忘了,他也有小辫子在我手心里捏着呢!”
  花间甲看他这样,突然心中一震轻道:“栾哥儿,原是我们都看错你了。”
  栾哥儿奇怪呃看他一眼,花间甲颔首道:“原我们都以为你是不定性儿的,喜新厌旧不着调,可现在才晓得,最重情义的便是你了。”
  栾哥儿看着他白净脸庞秀丽眉眼,忍不住就探过头去亲亲他眉毛:“我便是这麽个东西,你也就别夸我了。”
  花间甲颤着身子搂了他脖子道:“栾哥儿,你便当真下了决心了麽?”
  栾哥儿一愣,随即明白他说的甚麽。这就叹口气搂了他腰肢道:“便是我想,亦是不能了。你是干干净净的人儿,我就是个腌臜闹心的混蛋,你原该和更好的在一处…”
  花间甲紧紧抱着他,将头靠在他肩膀上轻声道:“栾哥儿,若是如此,为何之前又百般拨撩我呢?”
  栾哥儿苦笑一声:“这便是我该千刀万剐的了,说起来…便是见你好看,这就忍不住的了…”
  花间甲这便笑了:“食色性也,真是不假。”
  栾哥儿也不好意思道:“可是,后来我觉着,你便是天上的月亮亮堂堂白净净的,我怎能叫你…唉。”
  他虽是没说完,花间甲却也明白了,这就松口气道:“这般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
  栾哥儿看他面色倒也没恼,这就大着胆子又道:“我当真是混着日子过的,你是官宦子弟,又是状元,前途无量,可不能毁在我手上了。”
  花间甲便笑了:“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栾哥儿抓着头道:“我便是这麽觉着的…你别笑话我。”
  花间甲这就拉了他手:“栾哥儿,便是遇着你,我才晓得很多事儿,也该谢谢你。”
  栾哥儿愈加不好意思起来,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花间甲便打趣儿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和那位薛大官人耗一辈子了?”
  栾哥儿这就笑了:“我是泼皮他是无赖,这才有趣。”
  说着两人便就笑了,仿佛天大的事儿也没甚麽打紧的了。又说了一阵,各自想了想定下计划,这便散了。

  栾哥儿与花间甲一番话说完,心头便也爽利了,这就振奋精神再往上书房去。快要到时,见着何太师正打里头儿出来,这就忙的让到一边树后,待他过了才出来。心里却骂自个儿没出息,可就是不由自主的怕,等他走远了,才深吸口气进了殿去。
  皇上正端端正正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的折子皱着眉头。栾哥儿看着他的样子,不晓得为甚麽心里觉得凄凉,若是做人到了这个地步又有甚麽意思。正发愣呢,就听见皇上笑了:“好啊,你终于舍得来见朕了。”
  栾哥儿这就面上做出喜色来:“皇上,臣可想念您的紧呢!前几日忧心忡忡候着吏部呈文,还怕不能再伺候您呢。”
  皇上哈哈一笑,放下折子道:“瞧你说的这话,当真恶心人。说起来,派你作个甚麽官儿?”
  栾哥儿这就跪下磕头:“臣大理寺少卿李栾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呵呵浅笑,颔首道:“平身吧——”便又上下打量他道,“还是这身衣裳好看些,比翰林院那衣服喜气。”
  “这还是托皇上的福,臣方有今日。”
  “怎麽着,是不是害怕审杜彦莘他爹的案子?你放心吧,要是不愿意呢,朕就重新给你安排个差事。”皇上眯着眼睛看他,浑是关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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