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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页

书籍名:《风流书生》    作者:lyr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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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哥儿不由呵呵一笑,俯身去舔他那处:“便也是个风流将军呢?”
  秦羽飞拖着他腰,将他托起来,濡湿了舌头舔进去:“倒也是个不羁生员。”
  春哥儿叫他舔得情动,不免轻摆腰肢凑将上去,口中含了他那话道:“大人,好大人,便进去吧…”
  秦羽飞只管将中指探了进去,将他身子挂在自个儿腰上,另一只手往前捏他胸上红豆一点,口里道:“早前些日子闻说京里有个取月亭,里头儿有个春哥儿最是妙。可不就是你麽?”
  春哥儿却品咂着那话含糊道:“便是过了的事儿,何必提他?”
  秦羽飞看着这处幽深一点,却是紧紧咬着自个儿的手指头,不免想到这处不知多少人进进出出,这便心头酸气上涌,猛地加了两根手指进去。
  春哥儿不想他这麽一下子来了,腰身一缩,整个光溜溜的脊背都抖了起来,松了口伏在他腿间只管喘气:“好大人,这便怎麽恼了?”
  秦羽飞将他往前一送,推着就导入其中,一时抽动起来,只见着自个儿那物在他后头儿进出得意,那白嫩嫩的身子随着前后摇晃,耳边尽是啧啧之声。春哥儿叫他挺得身体酥软,只管撑着地上口中呻吟。这声儿落在秦羽飞耳中更是如催魂消命的符咒一般,这就往前搂了他腰,两只手按住身前两点,搓揉拧扭。春哥儿只觉着身前身后俱是火辣辣的,又是痛又是麻,但内里却是颤抖不止的欢喜,连脚趾头都抖得厉害。
  这般挺了百十来回,春哥儿只觉着里头像要直捅进肠子里去似的,自个儿那话也涨得难受,这便抖着道:“好秦哥儿,让我去了吧。绕了春哥儿这回子吧…”
  秦羽飞亦是觉着后头儿暖热得似要化了去一般,这就压在他背上咬他耳朵:“这便讨饶?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
  春哥儿却是一扭头,咬在他鼻子上,趁着他一愣神,这就吻住他口舌,后头儿一夹。这一激灵,秦羽飞便泄了出来,射在里头儿。春哥儿亦是如此。两人只觉着浑身无力,躺在地上便连连喘气。
  没待春哥儿缓过劲儿来,秦羽飞搂着他腰便抱他起身,自个儿那话还在他里头也不拿出,径直便关了门向床边走去。春哥儿方在余韵中,走路颠簸,那物便在里头儿一点一点触着,如猫儿抓痒痒似的挠着,倒是比先前长驱直入的更是揪人。这就伏在秦羽飞肩上喘息:“好公子,秦哥哥,这便,这便罢了吧…”
  秦羽飞叫他弄得亦是十分动情,这就舔着他耳朵道:“你便当我是三岁孩子?胡乱几句就像打发了?今日不收拾了你这小妖精,我便白考了进士。”
  两人这就上得床去,浪在被底做鸳鸯,翔在帐中比鸾凤,足足狂了整半夜。正是:
  情怀徒怅望,旧梦易失,新人难猜。问枕边黄菊,知为谁开?
  往返千百迎合,雨未住、酒入癫狂。蕊心红,花困柳乏,白露点苍苔。

  寅时鼓响,秦羽飞终是歇了下来,看着身侧春哥儿两只眼睛亮堂堂的,不由俯身吻在他唇间:“好春哥儿,我便上朝去了。”
  春哥儿推他一下:“我这真是引狼入室。原看你温文尔雅知书识礼,谁晓得竟是个登徒浪子。”
  秦羽飞叹口气道:“你不认,便罢了。我总当你是他。”
  春哥儿一挑眉头,抬腿就将他踢下床去:“好没道理,你便是爱谁谁去,怎好把我拿来比?”
  秦羽飞起身就着屋里水盆清洗罢了,就又赤着身子过来伺候他:“春哥儿,你便是他,何苦骗我?”
  春哥儿冷笑一声:“秦大人,你要甚麽便爽快些说出来,何必打哑谜似的?”
  秦羽飞一愣,春哥儿又道:“我是出了名的相公,你既然晓得,又何必硬把我往你心上推?若真是做错了甚麽,便去求那人回来,何苦消遣我?”就又拉下脸来,“若是秦大人以为我不过一介小小布衣,那便是小瞧了我。秦大人,我不管你找的是谁,求的是谁。昨儿个夜里不过是酒吃多了些,一时晕了头。你也别想着春哥儿要拿这来挟持你,你这就去吧。寒舍浅窄,供不起您这大神,以后莫再来了。”说着竟自起身,披了衣裳出得门去。
  秦羽飞不觉怔住,昨夜还是情浓意蜜,怎的一转身便翻脸不认人了,这就傻在原地不得语。过了片刻就听有人进来,忙的拉了件衣裳来披着,就听冬景笑道:“秦大人,若不再快些,只怕赶不上早朝,小心皇上打你屁 股呢!”
  秦羽飞面上一烧,只好道:“这便走,这便走。”
  冬景过来替他梳洗罢了,又帮他着衣穿戴齐整:“门口停了轿子,秦大人只管坐上去,到了地儿他们自会回来的。您就别管了。”说着引他出的门去,看着他上了轿子,方又似不忍道,“秦大人,便有甚麽就交代给冬景吧。”
  秦羽飞嘴唇动了动,便轻声道:“你且替我说一句,村头杨柳绿了便可。”
  冬景犹自琢磨着,秦羽飞便叫轿子起了。冬景看着轿子行远,便嘟囔一句:“真是怪人,自个儿不会问的麽?”
  这就转身进屋,却见春哥儿立在廊下,定定看着院里一地落花,似是在想甚麽。
  冬景叹口气,拿了件衣裳过去给他披上,口里道:“又是想,又是怨,偏偏不认,何苦?”
  春哥儿一愣抬头见是他,不由笑了:“好没意思,你倒装起本事来了。怎麽,到底是尚书家里,调 教得好啊。”
  冬景呀了一声,一张笑脸红扑扑的甚是喜人:“春哥哥,你便笑话我。”
  春哥儿伸手捏捏他的脸:“你去了户部尚书陆大人那里,自个儿也要当心,听说他那娘子不一般呢。”
  “有甚麽不一般的,还不是个纸老虎?也就陆大人怕她罢了。我就装着甚麽都不晓得,只管装着委屈呗。”冬景嘻嘻一笑,浑然一幅天真无邪,“倒是很久不见他们几个了,昨儿陆大人不在家,我才想着来看看你。你倒好,勾搭了人来也不小心些,要是叫你金主儿望见了,又要出事儿的了。”
  春哥儿不以为意摆摆手:“甚麽金主儿,我又不是他养的。”
  冬景瞅瞅左右没人,便扶了他往内园去:“春哥哥,你那新客到底是甚麽人,李公子也不说,薛大官人也说不清楚,阿盛更是一问三不知。别是甚麽江洋大盗吧?”
  春哥儿哭笑不得一拍他脑袋:“又胡闹。”就压低了声儿道,“我便不敢说,只不过,被他宠着好过被他恨着。”
  “是甚麽大官儿吧。”冬景歪着头想了想,却又皱眉,“可是李公子能认识甚麽大官儿呢?可惜我没见过,不然真想看看。”却又小声道,“春哥哥,听说他年纪比你还小些,可是?”
  春哥儿一瞪眼:“胡闹。他走了麽?”
  “你不也看见了?”冬景便又笑了,舔着脸道,“春哥儿,他叫我问你话呢。”
  “甚麽话?”
  “他说,村头杨柳绿了。”
  春哥儿这便一抖,脸刷的白了。唬了冬景一跳道:“春哥哥,春哥哥!”
  春哥儿勉强抬眼一笑:“冬景儿啊,春哥哥老了,这大半夜的实在撑不住了,你扶我去睡了吧。”
  冬景满腹好奇,却也不敢造次,这就扶了他入内休息不提。
  诸位看官,预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痴春哥愁苦烦如今 小天子恼恨心生疑”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他俩还是和谐的【哗——】了,咳咳,不孝子啊不孝子!咳咳。。。看官们,小老儿,嘿嘿,那个啥,自个儿觉得他俩对话老有文化了,您觉得呢?嘿嘿,奸笑摇扇~
第五十八回

  词曰:
  生死契阔满江红,梅花弄,烛影动。舞剑封喉,厉风催兰从。无处再寻佳人迹,泪青衫,糊妆容。
  垓下楚歌鼓隆隆。云破空,血气浓。乌江一别,何人称英雄。掩卷百年弹指间:雨打风,无人共。

  诸位看官,上面这词说的是谁?自不必小老儿画蛇添足,想十面埋伏楚歌响,乌江踏月夜。半生铁甲落尘,力拔山河须臾间。想当年火光已凉,琴弦断响,万般皆随风散去。一朝荣盛一朝衰,汉家宫阙早零落。一身酒气不过金戈铁马,千秋月落只是旌旗迎风展。今日小老儿再叹英雄奈何,不过孤舟依依飘摇过。最是不堪美人迟暮,人间怎奈白首同心。还是散在花影凉风中,方是不竭。
  为何说这个?这便是春哥儿躺在床上思量的。
  想当年不过懵懂幼年,与秦羽飞是邻里隔壁。秦羽飞长自个儿半月,自小便将他看做兄长。秦母虽是农妇,但家教森严,且又是寡居,更加谨慎。自家是唱乐出身,终属乐籍。秦母自小便不喜他,见儿子与他交好心中忿忿。时常教导秦羽飞用功上进,远离了这山村农田,方是光宗耀祖。诸位看官,秦母之想并无不妥,便是咱们自个儿为人父母,亦是盼望子孙结交佳友,务求通达成才。便是不能金榜题名,知书识礼亦是要务。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自是这个道理。古有孟母三迁,今有秦母劝学。眼见着儿子整日里与春哥儿往来,读书荒废不说,还学着调弄胭脂唱曲,甚至有握手相望调 笑之举,怎不叫母亲心痛。痛定思痛,趁着儿子上学堂之时,这便不顾身份,亲自寻了春哥儿家去,一番言语亦不细表。时春哥儿家原是巡游各处,安于行走四方行踪不定,这几年不过是暂居于此,见邻家如此,便又迁居。然此番前行,春哥儿心中难舍难离。他与秦羽飞时虽不曾行过礼数,但已通人事。如今一别,谁知何年何月得见?
  春哥儿翻过身去,枕着手臂想起那年秦羽飞曾笑言若是一朝高中,定要向皇上讨了旨意,准他娶自个儿进门。时指着门前柳树为誓,言柳绿之时当名动天下,便来找他。当年不知天高地厚,以为皇上便是最大的,有了圣旨便是救命金牌,谁能拆散他们。可谁又知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还没等他们找到这圣旨,已是劳燕分飞。
  记得辗转入福建途中,父亲染病不起,母亲悲伤过度,便也随他去了。一个家便散了,剩下春哥儿一个孤苦无依举目无亲,只得自卖到梨园中。万幸自小家学,不至丢人现眼。又经调教,这便登台唱曲,名动城乡。老板当他是活招牌,每日数场,不管他困累与否,不唱便打。可怜他幼小一人,直唱得嗓子倒了不能登台,老板便将他卖入火坑,逼他倚门卖笑。春哥儿无论如何亦是不从,任凭老鸨打骂刑囚。几度欲寻死,却又想着自个儿还有个念头,便是不知那村头的柳树绿了没有。这便咬牙做些杂役,忍气吞声,只盼着有朝一日能脱苦海。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自个儿长到如今,再也不知那人踪迹。多方打探,才知秦家早已搬离该村。那棵柳树亦在前年叫一阵天雷劈了。
  春哥儿记得当日自个儿心痛如绞,吐出一口血来。救醒过来,只觉万念成空。遂舍了本家姓名,独独留了一个春字,人人便唤他做春哥儿了。自此一改往日脾气,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倚门迎送。那些欢客或是暴虐无情,或是需索无度。这里头儿日日血泪,夜夜难眠。但于他心中,已是再无波澜了。
  直到京里来人要买相公,春哥儿也腻了当地,只想着那京里是繁华胜地,总留着那一丝半缕的牵挂。横竖是卖,卖到何处不是一样儿?这就随了阿盛入京,见着李栾,只觉着此人天性伶俐,虽是风流不羁,却是真性情。看着他与薛大官人调笑嬉闹,又是一派天真烂漫,便暗自羡慕,心内凄苦又怎说与人。待闻得有个叫秦羽飞的高中,直如青天霹雳,不知所措。
  那日与街口相遇,分明秦羽飞认出他来,可自个儿现下是何等身份,怎能相认?故此推说不知,笑而不答。心却讪笑,不想自个儿能镇定若此。
  但自此之后,总不免留意些朝中变化。栾哥儿有时也爱说这些,他便暗自留心,晓得秦羽飞入了刑部,现居于某处等等之类。但心里又笑话自个儿,莫不是还痴心妄想想去相认。
  便是有时出门,在街上见过他几次。春哥儿都是躲在一旁,暗自留心。又叫了小厮暗地里观望,才发觉他时常在街上行走。似是寻找甚麽人,却又每每不得如愿。一脸怅然若失,神情郁郁。春哥儿几次都想上前相认,却又止了脚步,狠心转头。
  昨日便是细雨绵绵,看着他独自立在雨中失魂落魄,浑身雨水滴下还茫然不觉。春哥儿只觉着心痛难言,终是忍不住上前搭话。谁知竟变成如此模样,真是难说是非。
  春哥儿叹口气,转过身来抚着自个儿身体。这身子早已不堪,如今便当是还了少年一梦。梦醒繁花散,各自天涯。
  如此一想,便又苦笑,咳嗽几声,勉强闭上眼睛,却总是秦羽飞他年与今朝,反反复复,难以成眠。正是:
  行过万山缠碧水,水化雾去又逢山。山水相连望不尽,尽头复见水倚山。

  春哥儿也不知为何,折腾好一阵,看着外头儿天渐渐大亮起来,终是睡不着撑着起了身。对着镜子看得一眼,便见里头儿眼下乌青的一圈儿,看着分外憔悴。不由叹口气,便坐在镜前垂首。
  “这是怎麽了?”冬景恰巧过来望一眼,就见春哥儿虽是起来了,却是心不在焉的样儿。
  春哥儿淡淡一笑:“也没甚麽打紧的,横竖…就是有些厌了。”
  冬景眨眨眼睛:“若是厌了,不做也就是了。更何况,明里你早就不在取月亭了。暗里你还管事儿的呢?”
  春哥儿也就笑了:“你这孩子说的轻巧,很多生意上的事儿还不是得应酬着?好在李公子高中,又甚得皇上喜欢,这取月亭才有了三分颜面,却也不能放到台面上来说…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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