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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页

书籍名:《风流书生》    作者:lyr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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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哥儿皱眉想了想,舔舔嘴唇试探道:“皇上尚未亲政,亲政之后便是——”
  “便是囚徒。”皇上一摆手,捂着脸道,“朕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你说先皇怎麽就选了朕当这皇帝?真是无趣。朕平日里想找些乐子,太师便说要严正己身,方能为百官之首万民表率。你说说,这有何乐趣?”
  栾哥儿眨眨眼睛,轻声道:“皇上若是觉着无趣,臣倒有个主意。”
  皇上看他一眼,两人换个眼色,只觉心意相通,不由相视而笑。至于先前那一抓,便是谁也不提的了。

  晚上丽菊院,歌吹箜篌,香风鬓影,衣袂飘飘,调笑不绝。今日里院儿侧屋小室分外热闹,栾哥儿陪着个面貌清俊的男子正在喝酒,两人相谈甚欢。周围环肥燕瘦一众美人儿,个个巧笑嫣然,媚眼酥骨,劝酒夹菜,唱曲儿吹箫。
  栾哥儿捏着酒杯看着那个男子笑道:“黄公子,您觉着如何?”
  那黄公子哈哈一笑,搂着身侧美人道:“你这里果然是温柔乡痴情地,怎麽找来这麽些好女子,真是有你的!”
  栾哥儿只是一笑:“黄公子,这儿也不是我的,不过是我一个密友、叫做薛夔的开的。黄公子可有兴趣儿见他一见?”
  黄公子一摆手,捏捏身侧美人的脸蛋儿:“改日吧,今儿,朕…真是大开眼界,还从未见过这般风情万种的小娘子。”
  栾哥儿便笑了起身叫小娘儿筛热了烧酒,又拿了金穿心盒儿内药拈得一粒,捧着过去请他服了。黄公子看着那药丸歪头道:“这便是甚麽?”
  栾哥儿只管喂他服下,又亲自扶了他仰卧在枕上,口里笑道:“黄公子若是信我,保管叫您快活过神仙。”便又转头吩咐叫春桃来,“好姐姐,你便下去替黄公子达品,品起来是你造化!”
  那春桃一径做乔张致,媚眼儿一飞便道:“倒是一副当家的口气!薛大官人怕着你,你便张扬起来了。也不知哪里引来个人,指不定是你相好的,教我替他咂,可不臜杀了我!”
  栾哥儿笑这一推她道:“怪小□儿,单管胡说白道的,那里有此勾当?”
  妇人道:“那里有此勾当?你指着肉身子赌个誓麽!”
  这就乱了一回,栾哥儿悄悄塞了一锭银子给她,那妇人方笑了,却又嗔怪道:“就这麽点儿,也不嫌腌臜人的。”说着便进去了。
  栾哥儿自在外间坐了,淡淡一笑喝茶。
  里头儿春桃旋向袖子里掏出个汗巾来,将黄公子那话抹展了一回,方才用朱唇裹没。呜咂半晌,咂弄的那话奢棱跳脑,暴怒起来。黄公子情难自禁,甫起身骑在妇人身上,纵麈柄自后插入牝中,两手托其股,蹲踞而摆之,肆行扇打,连声响亮。灯光之下,窥玩其出入之势。春桃不免情动,这就倒伏在枕畔,举股迎凑者久之。黄公子兴犹不惬,使她仰卧朝上,那话上复又顶入去,执其双足,又举腰没棱露脑掀腾者将二三百度。
  春桃禁受不的,瞑目颤声,没口子叫:“官人,好官人,亲亲大官人,您这遭儿只当将就我,不使上也就罢了吧。”
  黄公子口中呼叫道:“便是这样儿就讨饶了?还当你真个儿不怕呢?方才听你百般推脱,以后再敢无礼不敢?”
  春桃颤声道:“我的黄大官人呐,罢么,你将就我些儿,我再不敢了!大官人慢慢提,看提散了我的头发。”
  两个这就颠鸳倒凤,足狂了好半晌。
  栾哥儿一直坐在外头吃茶磕着瓜子儿,待得里头儿正战到酣时,这就起身出了门外。不想看见薛夔打外院儿过来,这就迎了上去。
  薛夔一皱眉:“你便招了些甚麽人来,又是最好的酒水,又是新鲜的糕饼,还叫了最贵的小娘儿去。偏生还不让那龟儿子出钱。你想叫老子白给他嫖啊?”
  栾哥儿呵呵一笑,捏着他耳朵就道:“甚麽你给他嫖?当真了,我还舍不得呢。”就又拍拍他屁股,“你且安心,这门生意你是只赚不赔的。只管听我的就是。”
  薛夔无奈,又听外头阿盛叫了,这就转头出去,不忘交代一句:“酒少喝点儿!”这才去了。
  栾哥儿只一笑,又过了好一阵方才回去。就见黄公子二人做的酣畅淋漓,连声喘气。于是叫退了春桃,上前替黄公子擦身。
  黄公子软在榻上,连连赞叹:“好女子,好女子!你说宫里怎麽不见这样儿的呢?”
  栾哥儿替他擦干净身子笑道:“宫里多的是规矩,谁敢呢?”
  “那多可惜。”黄公子连连叹气。
  栾哥儿替他穿上裤子绑着腰带:“黄公子,时辰不早了,也该回宫了。免得里头人生疑。”
  黄公子整理停当随他出了门,连连叹息:“这可当真舍不得。”
  自后门出了丽菊院,黄公子登上轿子却又探出头来:“栾哥儿,下次咱们再来。”
  栾哥儿却一笑,两只眼睛在月亮下闪闪发光:“下回子,领您到个更有趣儿的地方,保管您乐不思蜀!”
  “当真?”黄公子呵呵大笑,放下帘子这就走了。
  栾哥儿看着一行人走远,不由叹口气抹抹脖子,心道:你说这为人臣子的,还要管着皇上□儿,这大臣当的…才叫值!
  诸位看官呐,预知这栾哥儿又要生出些甚麽事儿来,咱们下回“风流皇上再举枪 俏春哥儿牡丹滴露”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看官,小老儿爱你们!
第五十一回

  前人词曰:
  花明月黯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有看官掩口遮面,此等淫 词艳曲便也敢拿出来说与人听,还托大是前人所做!还不速速把这厮打出去?!看官们呐,小老儿真是万分冤枉,这首《菩萨蛮》,便是前朝李煜皇帝亲笔写的,端的是生鲜色活。为何说这个,小老儿进而要讲的是事儿,便是自这曲子上来的。
  却说丽菊院每日都是莺声燕语娇笑连连,箜篌管弦,一日未决。唱曲儿的,演舞的,弹琴的,吹箫的,那是人人技艺精湛,个个貌美如花。来这儿的都是一晌贪欢,宁肯醉死在这温柔乡中,亦不愿去见那腌臜世间。有道是读书之辈多负心,屠狗之辈有高义。贩夫走卒真性情,不怕烈火是真金。便如司马相如开酒馆,卓文卓文采风华定终生。又有那绿珠以命报石崇,弱 质女流气节在。更有那红拂女雪夜奔李靖,风尘三侠耀古今。文坛自古多风流,妓坊千古添传奇。唱词诗文相应和,人间才得三分春。淫 词艳曲罪何有,分明世人真性情。
  却是席前美丽小娘儿轻弄琴弦,张口便唱一曲《醉蓬莱》:“见羞容敛翠,嫩脸匀红,素腰袅娜。红药阑边,恼不教伊过。半掩娇羞,语声低颤,问道有人知麽。强整罗裙,偷回波眼,佯行佯坐。更问假如,事还成後,乱了云鬟,被娘猜破。我且归家,你而今休呵。更为娘行,有些针线,诮未曾收囉。却待更阑,庭花影下,重来则个。”
  席上两人纷纷喝彩,黄公子锦袍纶巾,哈哈直笑:“这便是怎麽来的?分明是娇声趣词,难得工整娟秀。”
  栾哥儿只一笑:“这还是欧阳文忠公的词,不然怎会如此?”
  黄公子放下酒杯直拍手:“好你个李栾,正经儿书你不看,这些犄角旮旯儿的倒是门儿精!”
  栾哥儿舔着脸便笑:“公子过奖了,小的不过是捡着有些意思的给您瞅瞅。若是您不喜欢,便叫她们散了吧?”
  黄公子却一瞪眼:“谁叫散了?酒正喝得好,难为她们也唱得好,便是比宫里的还要好上三分!”便叫打赏。
  “宫里?”那小娘儿眼一转,接过银子有些迟疑。
  栾哥儿忙贴过去轻声道:“这位公子可是大有来头,宫里也有相识的人,朝堂上更是知交满天下,你便使出吃奶的劲儿,只要讨得他喜欢,自是财源滚滚啊。”
  那小娘儿见黄公子通身的气派,又生得温文尔雅,心中怎不欢喜。又想他多半是甚麽高官之子,只怕还是个皇亲国戚,这就心里乐开了花,只管挑弄琴弦再来一曲:“酥 胸紧贴,心中蔼蔼春浓,玉面斜偎,檀口津津香送。恰似穿花蝴蝶,分明蜻蜓点水,寂寂抽起,双双琴瑟,风光此会不胜春。”一阵旋指拂过琴弦,余音袅袅。
  黄公子拍掌道:“好个恰似穿花蝴蝶,分明蜻蜓点水啊——”这就挤挤眼睛,与栾哥儿双双大笑。
  酒过三巡,又听了一阵,栾哥儿眼瞅着这位黄公子也有些倦了,这便挥手叫小娘子们下去,凑近了悄声道:“皇上,可还记得前几日,小的跟您说的事儿?”
  那位黄公子,自然便是皇上微服出巡体察民情。此刻是怀柔天下,风光无限。想他一个少年郎,正是龙马精神血气方刚之时,怎会不喜欢这些个?只不过天天儿如此,便也有些腻味了,这就撑着头道:“甚麽事儿啊?”
  栾哥儿一眯眼:“便是小的说的,更有趣儿的事儿啊。”
  皇上这就眨眨眼睛:“你又鼓捣些甚麽西洋镜儿的来哄朕?”
  栾哥儿一摆手,面上装着诚惶诚恐道:“这便不敢欺瞒皇上,不过是想叫皇上舒坦些。想皇上您整日里处理朝政,亲历亲为十分操劳。小的一无本事替您分忧,二无法子替您解烦,不过是想叫您休息的时候儿多些乐子罢了。”
  皇上又笑又气,这就抬腿踢他屁股一记:“好个嘴滑的死东西!你这可是勾搭着皇上不务正业,整日里的饮宴达旦,分明就是董卓秦桧严嵩之流,大大的奸臣啊!”
  栾哥儿这就跪在地上,眨着眼睛道:“这大帽子扣下来,小的脑袋小,怕是戴不上啊。再说了,国乱才出奸臣,主上昏聩才有邪气。如今皇上您春风得意,正是一鸣惊人之时,怎好为了骂小的,把自个儿也赔了进去?”
  皇上这就止不住的笑:“好你个李栾!读书不成器,考个倒数第一,这时侯儿倒和朕卖弄起来了?”
  栾哥儿忙的跪着上前搂了皇上膝盖呵呵直笑:“谢皇上夸奖。”
  皇上这便哭笑不得:“朕哪儿夸你了?”
  栾哥儿眨眨眼睛:“皇上亲口御言,说小的倒数第一,这天下凡是第一都难,能得皇上亲封个‘倒数第一’,可不是祖上积德了麽?阿弥托福,善哉善哉!”
  皇上哈哈大笑,俯身拧他的嘴:“总有一天,朕要将你这张嘴撕了不可。”
  栾哥儿咧嘴一笑:“随皇上喜欢便是。”
  皇上看着他唇红齿白笑语盈盈,又与自个儿年岁差不多,这就突发奇想道:“栾哥儿,不如朕和你结拜为异性兄弟,如何?”
  栾哥儿一听,心里突地跳了一下,只觉着口干舌燥。这可是天大的恩宠,多少人为求见上皇帝一面,不惜削尖了脑袋的往朝廷里钻,如今自个儿不仅见着了皇上,还能得如此垂青,当真是三生有幸。但转念一想,伴君如伴虎,这时候儿皇上是在兴头上,说的话岂能当真。再者说,自个儿并无真才实学,充其量不过是个弄臣,还想如何?要真与皇上结拜了,别说吓死自个儿老母亲,便是皇后太后的,也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皇上瞅着他的脸,微微不悦:“怎麽,你还看不上朕麽?”
  栾哥儿忙的赔笑:“皇上看重,小的心里惶恐。可小的一非饱学之士,二非皇亲国戚,怎敢僭越?不过皇上当真宅心仁厚,定是千古一帝!”
  皇上叫他三言两语的一说,心里便又高兴起来。横竖是突起的兴头儿,这就不再提,只点头叫他起来:“那你倒是说说,究竟给朕看甚麽新鲜有趣儿的玩意儿?”
  栾哥儿眯眯眼睛,嘿嘿直笑:“您就看好了吧。”说着一拍手,歌吹的小姑娘们就奏出曲子来。
  柔和甜腻,清风送爽,真如今夏凉风,沁人心脾。乐声不断,就见门口进来个白衣人儿。长袖窄袍,撒花裤腿,身段纤长,面上笼着一方薄纱。头上挽着一个单髻,斜插一根紫木簪子。全身并无半点儿佩饰,只在腰间手腕脚踝三处,以锦丝系了几串铜铃。
  这人赤脚行来,只见一双脚白嫩纤细;再看上面,双手如拨开春笋,十指秀美;玉颈光滑,露出胸前锁骨;可惜面上拢了纱,看不真切,但见两只眼睛柔光荡漾,真如月下荷塘,涟漪丛生。
  这人行前颔首为礼,转头便举袖起舞。但见:
  踏脚宫商,手挥徵羽。媚眼含笑,鼻息凝凝。真如风起莲花池,芙蕖自生情。遥看月隐雾,摇曳俏多姿。人间几回见,雅音始难闻。便是天香色,薄纱笼迷离。

  皇上定睛看着,心里生疑。这究竟是个女子,还是个男子呢?看这人身段,婀娜柔韧。观这人手脚,却又似比寻常女子大些,但又比寻常男子小些。这就皱眉凝神,越是想看清楚,越是望不真切。只觉着那两只眼睛,又似星星现云端,又如嫩蕊出花心。
  这人且舞且行,渐渐转至皇上身侧,玉手一双,捧起酒杯献在君前。皇上不由自主接了过来,不觉碰到这人的手,只觉着滑腻香润,忍不住就想握住。这人眼中却一笑,抽身而退。一卷袖子,张口便唱一阕小令。只听:
  秀色映绮帐,春风起兰房。娇鸾轻跨郎,光莹可人肠。力怯楚云散,柔躯魂倾廊台上。情哥哥上马再举枪,盛世云雨梦,如何舍娇娘?纤指锦帕拭海棠,红泪点点心中藏,双双谁癫狂?不是情郎,更是娇郎。
  说一声情郎太癫狂,哪儿管得奴残妆。红莲双瓣幽幽草,牡丹涓涓含露尝。小径花房映波光,摇拽花心不倦。柳腰玉股为君现,腿上肩头风流郎。马蹄翻飞永不尽,惊起蝶翩翩。往来酣战这许久,只听得小人儿哭求饶:奴身酥骨散,还得靠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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