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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页

书籍名:《风流书生》    作者:lyrel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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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彦莘一愣,便即颔首:“说的也是。如你我不去,李公子当真有甚麽,可是我不杀伯仁,伯仁便因我而死了。”
  花间甲听他话锋有松动,这才回嗔作喜,两人便向丽菊院去了。
  一路赶到丽菊院,自然不曾见到栾哥儿。龟公姑娘们都说不晓得,只急得花间甲满头是汗,杜彦莘亦是心中隐隐不安。情急之下花间甲非要见那薛夔。看官们都晓得,这几日薛大官人那是苦不堪言,正是满肚子憋闷,一听有人闹事,只管吩咐了护院打出去。这下可好,花间甲、杜彦莘不过是文弱书生,怎是那武师对手?杜彦莘身侧小厮一见不好,瞅空便跑了回去送信,这下可把杜老爷急坏了,连忙带了家丁数人赶至丽菊院不提。

  另一头儿何太师亲自送了栾哥儿往客栈去,路上栾哥儿并不多言,只是低着眼眉。何太师满腹的话儿,却又不知怎生说了。眼看着快要到客栈了,栾哥儿突然一转身跪在车里,拉了太师衣角便哭道:“大人,若真是体念晚生,便请带了晚生去吧,万莫将我送回那狼窝里去。”
  何太师大吃一惊,忙的扶起他来:“这便是怎麽说?”
  栾哥儿抽噎道:“那薛夔早已探知我在何处,这客栈里指不定有他多少耳目,此番若是见了大人,晚生这条小命,只怕生生要送在他手上。”
  何太师一皱眉:“当真这般凶残无道不成?”便又握了他手,“你且安心,一切有我。我倒不信了,我堂堂太师竟不如一个地痞流氓?”
  栾哥儿摇首道:“大人有所不知。这薛夔本是一霸,论起来他便还有几分歪理…更何况,若是大人贸然出手相助,只怕没等救了晚生,倒毁了大人清誉。”
  何太师一听此言极是,便颔首道:“那你以为如何?”
  栾哥儿只管拉了他手贴着自个儿脸上含泪道:“大人若是不嫌弃,晚生便愿随了大人去。大人看得起赏口饭吃,便是做牛做马铺床叠被,亦是在所不辞。”
  何太师只叹口气:“你是念过书的,又是举子,本有大好前程,何必?”
  栾哥儿便磕个头:“大人呐,若是能救晚生出那苦海,前程便又算甚麽?大人与晚生非亲非故却仗义出手,端的是一心为民!晚生得伺候大人,亦是福气!”
  那何太师一听这话,心里便是暖过了那三春之阳。心道这栾哥儿果是知情识趣的人儿,又是感恩戴德,又是替他顾虑,心里不由更怜惜他些。于是叫车夫转过车头先回太师府不迟。

  回了太师府,何太师只说是请的贵客,要下人们好生照应着。栾哥儿便也乐得自在,免不得好生思量一番。便叫下人伺候着梳洗一番,问了些话儿休息一阵,至晚饭时方又来见。
  晚饭时栾哥儿见着席上果是有个美妇人,年纪瞅着与太师相当。栾哥儿记得下人说过何太师并无妾室,只得一个结发之妻,因此不由再打量几眼。只见这夫人上穿着白绫袄儿玄色缎金比甲,玉色裙子下边隐隐是趫趫的两只脚儿。长挑身材便有些富态了,好在面容端庄雍容。栾哥儿眼儿一转,未知内里何如,且在看她妆色油样。但见:
  淹淹润润,却见脂粉铅华;体态丰盈,却难掩腰腹鼓鼓;虽是生定精神秀丽,奈何年华终老去。两弯眉画远山,却是凸山荒涂;一对眼如秋水,倒是秋霜满面。檀口轻开,偏生红得太过宛似茹毛饮血方毕。
  栾哥儿看的这一阵,心下便有了计较。席间只管垂目不言,有问方有答,端的是知礼识书的乖觉样儿。
  何太师家中久不来客,这太师夫人自然也是难得见客。今日突闻夫君说有个饱学之年轻举子,不免心中高兴,就叫家丁取了酒来,亲自陪着饮了两杯,方才告退。夫人一副热心肠只顾念着夫君宾主尽欢,却不知她一番美意,更是给了栾哥儿可趁之机。真是:几番辛苦几番忙,却为他人做嫁衣裳。
  栾哥儿只顾称谢敬酒,不一刻醉了似的伏在桌上。何太师因见这栾哥儿生的齿白唇红,面如傅粉,兼又清俊乖觉,一双眼睛便似会说话一般。此刻真是喝醉了,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便似要汪出蜜来。双腮红艳娇丽,只比那女子更有风情。何太师见他如此模样,便也不好扔下他不管,却又不知为何不愿让家丁伺候他去别屋睡,便亲自给他洗了脸弄上床去,栾哥儿却伸手搂了他脖子,只一勾两人便倒在一处了。
  初时何太师心里当是惜才,勉强眼观鼻,鼻观心,自脱了他手想要离去。却又见栾哥儿梦中犹自垂泪,不免念他背井离乡独自上京应考,心中孤苦举目无亲,又遇着那些腌臜事儿,心里更是疼惜他,不由心软,搂了他到一个枕头上睡,想待他睡着了便走。睡不多会儿,又听他口中呢喃甚麽冷不冷的,何太师心道,这喝醉之人,多半都是怕冷的,就又紧紧搂了他。栾哥儿将头埋在他胸前,那温热的口气喷在胸前,何太师只觉得身上一阵一阵麻痒起来,便像是酥了。不由将手一推,令他掉转身子。这栾哥儿虽是转过身去了,正巧那柔嫩嫩的屁股贴着何太师的肚子。栾哥儿似乎睡的不好,总是扭来扭去不肯消停,恰恰那两腿之间磨蹭着何太师那话儿。床铺本是极宽敞的,偏生栾哥儿转身时揪了何太师的手,两人便是背贴着胸,臀挨着胯,这栾哥儿上下左右这麽一阵子扭,何太师下头儿那话儿竟就弄得硬硬的,直竖一条棍儿似的顶在栾哥儿后头儿。何太师自觉不妙,正要解开栾哥儿手指头起身时,却见栾哥儿猛地翻过身来,两只眼睛直勾勾只望着自个儿。
  何太师顿时愣了,想他堂堂当朝太师,怎会不晓得那眼光是何意思。可他脑中竟是天人交战。一端是自个儿的身份体统,另一边却是栾哥儿那柔得快化了的眼儿。
  栾哥儿贴过去些手就握了那话儿套弄起来,压低了声音只管道:“大人,晚生心里自是仰慕您的。莫非,大人嫌弃晚生是个男的?”
  何太师咽口口水:“便也…不是那般说…”
  栾哥儿便过去舔他喉结:“那大人便是嫌弃我给那薛夔弄过了?”
  何太师听他声儿低了,生怕触了他伤心事,便搂了他肩膀:“这是甚麽话,英雄出身——”
  后首话儿来不及说,栾哥儿便勾了他舌头,只管把那两片柔唇往他舌尖送,又捏了他手往自个儿胸前摸。何太师何曾受过这等伺候,不一刻那活儿便一柱擎天似的立起来。栾哥儿只管舔弄着道:“好个宝贝。”说着便自个儿抹了些唾津在后头儿,一掀被子将太师压在床上躺平了,自个儿对着那立起便坐了下去。何太师只觉得那里头儿又热又紧,全身都止不住的颤起来,差点儿便射了出来。栾哥儿咬着下唇上下慢慢动弹起来,满脸红潮便似那芙蓉初绽,艳丽娇媚。
  何太师只管呆呆望着他,全身无一处不快活,通体的舒爽都比不上胯间那活儿,忍不住挣了身子与他亲嘴咂舌,不胜欢谑。栾哥儿只管攀了他肩膀,断断续续道:“好太师,晚生…便是此刻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何太师一听这话,心底里更是怜他,忍不住将他转过来按在床上,两人脱得上下没条丝,手手脚脚缠做一处。当下里被底山盟枕边海誓,淫声艳语抠吮舔品。栾哥儿使出浑身解数,只把这何太师哄得欢喜无尽。
  癫狂了一阵何太师道:“我倒当真怕你身子乏了,不若我在后边推你。”
  栾哥儿只管一笑:“大人说是甚麽,便是甚麽吧。”这就趴在床上转过身子来,只把两条腿一弯,高高撅起白嫩嫩的屁股来。何太师一眼便望见先前进出之所那一点幽穴,忍不住凑近了两手扳开他臀瓣,只看见那小穴一张一弛竟像是呼吸吐纳一般,只看得自个儿浑身燥热难当。当下也不多话,只将那话插入其中,往来抽送,十分畅美,不可尽言。
  两人癫狂了半夜,待得天将明时方才睡了过去。何太师挣着膀子看那熟睡中的栾哥儿,越看心中越是怜爱,越瞅越觉着愧意深深,不免叹气。本想先将栾哥儿带回府中,是替他安全打算。谁知竟会上了同一床,便是大大不妥。更何况这满心的欢悦悸动,更是大大不妙。想着一晚上之事,便是夫人不晓得,难保下人里有口风不紧的。虽说自个儿平素也是风流不羁,但从未惹进府中,更别提还是个男孩子了。想到此处,便又忍不住再叹气,心里想着定要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越是要想,越是觉着难上加难。想了一阵,酒劲儿上来,又疲累得紧,便睡了过去。
  那栾哥儿待听得细细呼吸之声,突地睁开眼来,那双桃花眼只一勾,似是极满意一般眨了眨,便又合上睡了。
  诸位看官,预知那栾哥儿打的甚麽主意,杜翰林赶至丽菊院又生出怎样风波来,且听下回“花方瑞情急闯菊院 薛霸王恼恨打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1号有事儿,恐不及说,这便先贴了,大人们见谅。值此新年之际,小老儿恭祝大人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笑口常开。有事儿没事儿多来小老儿这儿转转,便是给小老儿几个茶钱亦是好的。嘿嘿~~~~~~~~~~~~~~~~~~~~摸胡子退场。
第二十回
  三岁小孩儿也晓得那“莫生气”的小调。莫生气,莫生气。生气便要老,老了就要死,死了就不好。生气之时,口不择言,语出伤人,结下仇怨,徒增烦恼。或是隐忍不发,记个数载,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当真报了仇,已是蹉跎半生,青春流逝年华老去。回首再望,镜中华发已生,又有何意?可惜这人人都晓得的道理,当真做起来却是难上难。
  诸位看官,咱们这头儿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然能心平气和镇定自若,当真事到临头,还真不好说自个儿会怎样。那花间甲是如此,杜翰林亦是如此。想他们一个是少年俊秀,一个是堂堂翰林,皆是饱读诗书之人,又怎会不知修身养性之道?可惜事儿到了眼目下,还不是一般讶异震怒?一个是心心念念记着挂着个人儿,另一个是只得一个儿子,心里均是疼惜得紧,都指望心中疼爱之人用功上进出人头地,能大展宏图或是一偿自个儿夙愿。所谓“平步青云”,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便是所有读书人的念想。可是今儿一听有了茬子,任凭你是皇帝还是圣贤,第一个念头亦是先着急要紧自个儿的人,待看见平安了再言其他。
  那花间甲与杜彦莘只管一路赶往丽菊院。到大门口儿时见着坐南朝北一间门楼,粉青照壁,匾额上写着“丽菊院”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儿。花间甲这就皱了眉头。
  诸位看官,你道这三个字儿为何这般扎眼?想那薛夔大字不识几个,当初开这丽菊院时花了血本在上头儿,剩下的银子买了姑娘小厮并着雇了护院,便也不多了。这题字本是风雅之事,可咱们这位薛大官人舍不得出这银子,故而叫阿盛教他写了几回,自个儿提了笔就写了。旁的人不明就里还当是甚麽新的笔法,又或是畏惧薛夔财势,一劲儿连声儿叫好儿,只把薛夔心里乐开了花儿。还特地按着自个儿的习惯,在那匾的下角儿处刻了个小小的“夔”字,免得别人窃了去,也是个凭证。
  花间甲哼了一声,上前就叫门。却不见人应,索性就啪啪的拍起门来。好一阵方有个洒扫的杂役过来开了门,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嘀咕:“哪家儿子这麽性急,大清早便来找娘喝奶麽?”
  花间甲一推他,径直就往里去。里面是仪门照墙,竹抢篱影壁,转过院去见着里头儿正厅大堂摆设着榴树盆景。举头再望,便是三层楼宇环绕而建,后首穿廊之外还别有洞天。
  此刻时辰尚早,姑娘若非没起,便是恩客有留了过夜的,此刻正是静悄悄四下无人。花间甲只看得眼晕,却又看见迎面小楼梯上下来个女子,样貌倒也不十分美,难得的是通体风骚摇曳生姿。一张脸尚未梳洗握了一把头发捏在胸前,那衣裳半披半笼的袒着半个胸膛,奶子都快掉出来似的。花间甲哎呀了一声,忙的低头,却又瞅见那缃裙下露了一双小脚。
  那小娘子见他这窘迫神色倒先笑了,上前只管勾了花间甲的脖子就往自个儿胸前按:“好俊的小子,快来姐姐疼你——”
  花间甲忙的推她,这小娘儿也不知是真是假,只管顺势往那地上一坐,斜斜拉了裙子露出截白嫩嫩的腿来娇笑道:“这麽性急便要将姐姐按翻了?小弟弟你可仔细了,这儿是大堂,人来人往的,你倒不害臊?”
  花间甲又羞又气,抬手掩了脸道:“这这这,成何体统!”就又转过头去冲杜彦莘吼道,“你便是带栾哥儿来这不三不四的地方?难怪他几日里神思恍惚的,若是他有个甚麽,我定不饶你!”
  杜彦莘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只得上前拉了他道:“方瑞,方瑞,莫要如此。咱们先回去再说——”
  花间甲一推他手:“回去?没见着栾哥儿你安心走?”却又斜眼一瞅他,“还是说,你心里头儿巴不得他出事儿?”
  杜彦莘连连赌咒发誓,那小娘儿见他们两人拉拉扯扯的,便哼了一声道:“原来又是两个儿兔爷儿,来找那个公狐狸精的吧?你们还是快走吧,他攀上高枝儿早不在这儿了!”
  花间甲一听这话怒不可遏,上前一步道:“口里不干不净不三不四的说些甚麽?甚麽高枝儿,甚麽公狐狸精?!”
  那小娘儿冷笑一声:“你们是来找那个甚麽李公子的吧?我看还是算了,他在的那五日,可把姐妹们的生意都抢光了,也不知他使了甚麽妖法,薛大官人竟不撵了他去?好在这几日不来了,姐妹们才有了盼头儿,你们两位可倒好,这就又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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