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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页

书籍名:《疏影在天苍》    作者:独舞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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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尘的侍卫长白孟夏和江玉颜不约而同的冲近被围困的两人,同时江玉颜扔下迷烟蛋,四人趁乱逃走了。
[你没事?]
赵景尘扶住气息有些混乱的白疏影,眼神关切。
四人看看周围寂静的丛林。确定暂时没有危险,停下脚步,江玉颜走近把白疏影按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药丸喂他服下,才转而过去检查他背後的伤。
白衣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周围的衣物已经染成了暗红色。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江玉颜探探他的脉,看著他苍白的脸,问,见他摇摇头,松了口气,[把衣服脱了,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白疏影皱眉,微侧著头,似乎在思索要不要按照他的话来做。
[快脱了,你想失血而死吗?]江玉颜微怒,真想一巴掌拍下去,让他清醒清醒。也不等他点头亲自动手脱他的衣服。
白疏影紧皱著眉,不哼声也不反抗,默认他的行为。
江玉颜并没有把他的衣服全部退下,只脱了大半,一小半刚好遮住了他的肚子。虽然只有三个月,但是已经开始显形了,被他们看到了难免要找借口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他们不怀疑。
幸好伤口不是很深,只是有点长,占了半个背部。
江玉颜利落的处理完伤口,撒上药,血立即就止住了,撕了衣物帮他包好,给他穿上衣服。看看周围,什麽保暖的东西都没有,包袱还留在马车上,也不能回去了,幸好药物是随身携带的。
[借件衣服?]江玉颜最後将目光落在刚刚处理好手臂上伤口的赵景尘身上,毫不客气的问。
衣服?赵景尘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的动手解身上的紫衣。
[皇……公子,我来。]白孟夏忙出口道,快速的脱下自己的外衣递给江玉颜。
赵景尘没说话,停下手中的动作,看著江玉颜将那件衣物递给已经站起来的白疏影,白疏影皱眉,疑惑的看著江玉颜,眼神纯净如孩童,丝毫看不出他是刚才那个挥手间就能取人性命的人。
[穿上。]江玉颜已经被他搞得头痛欲裂了,这人比小鬼还难伺候。
[为什麽?]白疏影没有动,眼神无辜的看著他。他不喜欢沾有别人味道的衣服。
江玉颜深吸口气,努力维持形象不让自己发怒,板下脸,没好气的道,[刚失了血,你身体抵挡不了夜里的寒气,不穿会风寒发热的。]虽然才是初秋,但是夜晚也是很凉的。要不是担心他肚子里的孩子,他才不会像个奶妈似的,对他管吃管穿的,唠叨个不停。他的天下第一美男的形象全毁在他手上了。
江玉颜抚额哀叹。
白疏影想了想,接了过来穿上。
[江圣医,谢谢。]
赵景尘微笑著向江玉颜道谢。
嘿嘿,怎麽到哪都有人认识我啊,果然我的名气不是一般的大啊。江玉颜魅惑众生的笑,[不用谢,我只是不想看到这家夥死而已。]不然我才不会淌这趟浑水呢,差点把他精贵的命都赔上了。
江圣医?白孟夏心中一惊,看向江玉颜。刚才没有看清他的容貌,这下一看,就知道赵景尘叫的没有错了,淡淡的月光下那绝色的容颜散发出惑人的光芒,还有那一身豔红的锦衣,更透著妖冶蛊惑,让人移不开眼。
白孟夏呆呆的看著他,痴了。
[孟夏。]
赵景尘唤醒失礼的属下,对江玉颜抱歉一笑。
白孟夏慌忙移开眼,满脸涨红。
[走。]
白疏影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清淡,没等众人应声就自顾自的往前走。
三人看了他一眼,跟了上去。
赵景尘对他有很多的疑问也有好奇,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些的时候,他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不然赵景寒他们追上来就坏事了。
日、月在白疏影和江玉颜下马车的时候就发信号回去给古天苍了。他们知道这人对堡主很重要,要是他出了事,他们两个也就不用再出现在这个世上了。他们也没想到白疏影会出手救人的,他们躲在暗处,寻思著即使出手也没把握将毫发无伤的救出,只好等待机会後来形势有些不受控制了。他们刚想出手,他们就逃脱了,两人方松了口气。
估计不出三日堡主就会赶来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後面保护他们周全度过这三日,等堡主过来。
三人找了个隐秘的山洞,也不敢生火,安稳的过了一夜。
虽然江玉颜万分小心,劫了衣服给他保暖,但是白疏影还是染了风寒,开始发热。
白疏影丝毫没有作为一个病人的自觉,神情自若,天一亮就想出山洞赶路,他要回家。快点见到爹爹也就能快点去找他的苍了。
江玉颜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个一脸不正常潮红的人拿起剑就往外走,一看就知道要赶路的架势,江玉颜翻了翻白眼,抚额哀叹。
[公子,你要走了吗?]
守在洞口的白孟夏惊讶的出口。外面还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呢,现在怎麽能一个人出去。
[这位兄台请留步。]赵景尘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拱手道,[谢谢兄台昨晚救命之恩。在下赵景尘,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白疏影回头看他,眼里平静无波,淡淡应道,[白疏影。]自己昨晚为什麽要救他,自己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他不想看到这个人死。
[白兄,我可以叫你疏影吗?]赵景尘和善的微笑,语气真诚,态度诚恳。
白疏影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疏影。]
[小影儿。]
赵景尘和江玉颜同时出口唤道。
白疏影再次停下脚步,回头,皱了皱眉。
[给我过来,好好躺著,你发烧了知不知道。]江玉颜指指他的肚子,怒气冲冲,[要是不听我的话,出事了我可不管你了。]
这人,真是……..老天,你这麽送了这麽个难伺候的主来折磨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子兼纳罗国第一圣医啊,太杰出了,连老天爷都嫉妒了。
白疏影看了他一会,确定他说的是真的,移动尊脚走过去,坐回昨晚睡的位置。
[孟夏,去找些水来和食物来。]
赵景尘吩咐道。白孟夏领命出去了。
赵景尘站在洞口注意著外面的动静,不时回头看看洞中的相处奇异的两人,分出耳听他们的对话。
江玉颜坐在白疏影身边看著他,秀眉轻扬,[知道你病了吗?]
明亮澄澈的目光对上他,摇摇头。
江玉颜伸手想要探向他的额头被他躲开了,怒,[乖乖别动,我给你看看。]再伸过去,那人就安安静静的不动了。
哧,真烫手,还不知道自己病了,真的是怪人。
[你知道现在你身体特殊,很多药是不能吃的,只能靠外力降温了。你可要听我的话,不能急著赶路,不然会出问题的。]江玉颜谆谆告诫,因为有赵景尘在,言语也说得隐晦,不方便明说。
白疏影懂的意思,虽然急著见爹爹,但先要保证孩子没事。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赶。]
江玉颜满意的笑了,抚著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青玉笛,[头痛不痛?]
白疏影抚头,一会,点了点头。
[晕吗?]
摇了摇头,[渴。]声音沙哑。皱了皱眉,自己真的病了。
这时白孟夏拿著装了水的竹筒回来了,还用布包了一捧青青的野果。
赵景尘示意他将东西拿过去给他们吃,白孟夏想让他先吃,但还是领命走了过去。
[白公子,喝水。]
白疏影接过,仰头“咕噜”两声,一筒就没了。
江玉颜接过另一筒,喝了两口就交还给白孟夏。总共就两筒,这下白孟夏犯难了,那一筒已经没了,这一筒江玉颜又喝过了,怎麽能给主子再喝呢?拿著竹筒犯难了。
赵景尘走过来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竹筒,毫不犹豫的仰头喝了几口。白孟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那边,那两人跟本就不理会他们,揭开布包,拿起里面的青色小果,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哢嚓”咬了一口,“哧”“呸”,[酸死了。]江玉颜皱眉咂嘴,把咬了一口的小果扔到地上。
两人看到江玉颜的样子,牙都软了,虽然口水直溢,但还是不敢向那小东西伸手。
“哢嚓”,白疏影扔掉一个果核,伸手抓了一把,一手拈了一个放到嘴里,眉不皱,眼不抬,一脸满足,津津有味。
三人吸著口水看向他,又是一阵牙酸,猛咽口水。
真是好命,江玉颜在心里啐道。
一小包果子,白疏影眉头不皱的吃了一大半,其余三人都没有动手。白疏影够了,奇怪的看他三人一眼,腹中还是有些饿,但知道现在的情况,饿也没办法,拨了拨身边的干草,眨了眨眼,烧得有些乏力了,躺下,侧侧,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三人目光都定在白疏影身上,不由自主的随著他的动作微微移动,待他躺下一会,才回过神了。
要是这时候敌人来袭,那麽他们肯定逃不掉了。
三人冷汗直冒,祸害。
白孟夏自觉的又守在洞口处。
江玉颜用剩下的水沾湿了布巾铺在白疏影的额头上。
[还好?]
赵景尘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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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在快乐的时候,感到微微的惶恐。
在开怀大笑时,流下感动的泪水。
我无法相信单纯的幸福。
对人生的欺负悲喜,既坦然又不安。
           ---------------几米




18、追逐

江玉颜回头,盯著他看了一会,忽然道,[皇子殿下,请把外衣脱下来。]
那边白孟夏闻言,扭头匆匆一瞥,看到江玉颜绝美的容颜,想到他的话,“唰”的面红耳赤。
赵景尘只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俊雅风流,气质威严,[江圣医果然神人。]利落的把紫色锦衣脱了,只剩白色里衣。
[皇子殿下过奖。]江玉颜瞄了他修长的身体一眼,状似娇羞的一笑,扭捏的接过他的衣服,又偷看他一眼,缓步走到白疏影身边蹲下,把劫来的衣服披到沈睡的人身上。凑近那人的头边,看著那泛著不正常红晕的清淡俊雅的脸,不适的皱著的浓淡适宜粗细适中的眉,触到他呼吸间燥热的气息,皱了皱眉,又摇头叹了口气。
虽然自己比这人美,但是他散发出来的那种俊挺淡雅纯净洁然的气韵是自己比不上的,他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人为他担心,即使心里有不服气也始终狠不下心放著他不管。
比我还像祸害的祸害。
赵景尘盯著他的一举一动,漂亮的丹凤眼中明亮透彻,薄唇上翘,意味不明的笑,真有趣,这下就算在这里躲多久都不会闷了。
初秋微凉的风,夹著暖暖的阳光透进不深的洞中,暖暖的淡淡的薄凉,很舒服的天气。
赵景尘倚著洞壁,仰头看了眼灰暗的洞顶,再扫了一遍不大的山洞,随後一指轻敲额头,垂眼沈思。
江玉颜坐在白疏影旁边百无聊赖的把玩著手中的青玉笛绝美的脸上含著淡淡的惑人的笑。
半饷,赵景尘扣指一弹额头,缓步轻声走到白疏影身边,蹲下,学江玉颜那样凑过头去,细细的观察熟睡中的人的脸。
凤眸微眯,嘴角又弯了起来。像,真的很像……….嘿嘿,真有趣……….这下可以跟父皇讨个十天半月的假了吧。要好好想想到时候要到哪里去玩,要玩什麽,嘿嘿……..
江玉颜秀美轻扬,嘴角微翘,暧昧的瞄向终於看够舍得站起来的赵景尘,[怎麽,看上他了?]一扬眉,[嗯,眼光不错。]
这家夥的魅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连他江玉颜都不得不承认了。
赵景尘凤眸一亮,看了一眼江玉颜,再看向睡得毫无防备的那人,眉眼轻扬,若有所思。
水没了,白疏影的体温不但没降反而往上升了些。江玉颜也不敢给他吃别的药,只喂保胎的药丸,护住孩子,赵景尘心中疑惑,为什麽他不直接用药给他退热,却无法质疑圣医江玉颜的医术,只忧心的在一旁看著。
白孟夏又出去了一趟,装了更多的水回来。
江玉颜不停的给烧得有些迷糊的人用湿布巾降温。
[会不会有事?]赵景尘看著脸颊烧红,紧蹙眉头的人,担忧的问江玉颜。
[没事,退了热就好了。]
江玉颜轻描淡写的道,自信旦旦。白疏影从小就练武身体底子很好。有江玉颜的药,伤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愈合情况也很好,只是夜里风寒,环境恶劣加上失血过多,抵抗力弱了些才会染上风寒的。风寒这种小病,有他江玉颜在,当然算不了生命了。
赵景尘不出声,皱眉看著江玉颜给他换药时露出的有些难看的剑伤。既然江玉颜说没事,赵景尘当然相信他的话。可是,要是这时被赵景寒他们找到了,白疏影又昏迷著,想要逃,那也就更难了。有救兵,也要有时间缓冲的啊。赵景尘抚额,仰头观看暗灰的洞顶。
白疏影病倒了,另外三人都没有休息。
白孟夏一直负责守卫洞口,江玉颜和赵景尘替换著照顾白疏影。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夕阳晚霞,橙红的光晕染透了大半个天空。
泛黄的树叶乘著秋风打著旋起舞,飘悠悠的从白孟夏的面前滑过,跌落脚边。
白孟夏抬头看了眼远处红彤彤的天边,忽然一双瞳孔急缩,迅速转身,压低声音急切道,[公子,找来了。]
赵景尘和江玉颜互看一眼,赵景尘忽的蹲下,江玉颜把白疏影扶上他的背。三人利落干脆速度极快的离开山洞,闪进树林里,隐没。
他们走了不到一刻锺,沈青岩他们就搜到洞里来了。
[该死。]
赵景寒看著空洞洞的山洞,狠狠的踢了一脚那两个还湿漉漉的竹筒,转身冲沈青岩怒吼,[还不快去追。]
沈青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挥手後边的杀手就训练有素的行动开了。
夕阳渐渐的沈下去了,将夜未夜,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一块大纱巾,朦胧欲睡。
白孟夏接过赵景尘背上的白疏影,三人好不停歇的继续往前奔。
身旁的树木快速的掠过倒退,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了,都是那家夥多管闲事惹的祸,不然现在他们就安安稳稳的坐在马车上了,还用的著这样子逃命吗?他倒好,一昏睡过去,就什麽都不管了,累死的都是他们。江玉颜心中暗啐,但脚步丝毫不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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